文音瑋聽了,竟然忍不住笑了,怎麽有這麽可笑的男人?這還是她從前認識的他嗎?笑過之後則充滿諷刺,“我體諒你啊!我這還不體諒你嗎?你有了新人,有了孩子,我不哭不鬧不上吊,還馬上把位置讓出來給人家,我這還不體諒你嗎?”
“你……”辛淨亭被懟得心裏一堵,“我……我不想離婚!”
“不想離婚?”文音瑋嗬嗬一笑,眼眶都是酸了,“那她怎麽辦?你說,你的兒子怎麽辦?”
“我……”辛淨亭垂下頭來,“我沒想到她會懷孕,我……我隻是……”
“隻是什麽?逢場作戲?左擁右抱?還是,柳意她能給你,你想要的?”文音瑋聲音漸漸變冷,是,柳意能給他的,她給不起。
當初他意氣風發,需要的是她這朵校花為他解語,現在他自詡龍困淺灘,需要的大概是能助他上青雲的人了。
她現在相信他不愛柳意,一如,她相信他也不愛她一樣,他愛的,始終隻是他自己。
看透了,便不想再多說,她隻想要個結果,她沉默著,等他開口,甚至,含著微笑。
不知他是不是見她笑著,以為她不生氣了,竟然想上前抱她。
可是,她現在得了一種“聞到他的味兒就覺得惡心”的病,他一靠近,她就條件反射想嘔吐,毫不猶豫想推開他,結果,他還要強抱,她直接一巴掌拍過去,再次拍在他臉上。
“文音瑋!你太過分了!”接二連三被扇巴掌,辛淨亭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
她看著他笑,過分?他還有臉說她過分?
辛淨亭覺得自己現在四麵楚歌,簡直在火上烤,她竟然還笑得出來?那樣充滿蔑視的笑,再不複從前溫柔崇拜的眼神,他覺得自己在她麵前簡直低了好幾等!
文音瑋見他臉上表情豐富,恨怒交加地不斷轉換,不想再糾纏下去,把自己的要求複述了一遍,“該分割的分割一下吧,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既然做了就處理得果斷一點,別磨磨唧唧讓我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