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此時正在一家餐廳裏,柳意一直在哭,辛淨亭遞給她紙巾她也不理。
辛淨亭好話說了一籮筐都沒有效果,飛飛坐在一旁,眼神忐忑,小心翼翼。
辛淨亭隻好給飛飛使了個眼色。
飛飛一點點蹭到媽媽身邊,怯怯地拉柳意的衣角,“媽媽……不哭……”
柳意把飛飛一抱,“媽媽怎麽能不哭?你辛爸爸不要我們了,不讓我們進家門。”
飛飛垂著頭,不知道說什麽好。
辛淨亭無語了,“你當著孩子瞎說什麽?我什麽時候不要你了?我還沒追究你騙我懷孕的事呢!”
柳意臉色一變,氣勢弱了下去,那天的一場戲,本就是為了演給文音瑋看,後來,辛淨亭當了真,她遮遮掩掩不敢說真話,直到文音瑋起訴到法院,她遮不下去了,才跟辛淨亭坦白。她心裏其實是虛的,但對著辛淨亭振振有詞:我大可以繼續騙你說流掉了,我選擇跟你說實話就是以誠對你,我有多愛你,你不知道嗎?我柳意是什麽條件?不是為了愛,我會願意自甘墮落插足你家庭被人人唾罵?
所以,柳意此時還是撿起了“愛”這個萬能擋箭牌,“辛淨亭,你有點良心,我為了你名聲都不要了!還被我爸爸哥哥責備,你現在要追究我?我愛了你那麽多年,你勾勾手指我就傻乎乎地隨你差遣,你要追究我什麽?”
辛淨亭頭疼,但心裏也確實一軟,至少在他現在看來,柳意對他的確真心一片。比文音瑋愛他深!柳意為了他可謂不顧一切,可文音瑋呢?一出事就離得他遠遠的!誰是真愛誰是假愛?一眼就看了個明白!說不定,文音瑋當初嫁給他也是看中他的家世!
他心裏又酸又疼,狠狠地這麽想了一番。再看柳意,就愈加覺得她梨花帶雨的可憐,心裏還升起一種患難見真情的情愫。今天家裏發生的事也的確是過分了,父母還有那幫熊孩子都對柳意不公,這麽一想,便把柳意摟進了懷裏,再次小聲安慰起來,還說,“你看飛飛,都被嚇壞了,別哭了,趕緊吃飯,吃完飯咱們去給飛飛買雙鞋,孩子現在還光著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