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莊老家待了一天。
莊老和奶奶交流作畫心得,他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莊老和奶奶畫畫,辛綰在旁調製顏料,他要來搗亂;畫完了畫,他又跟莊老切磋起了棋藝……
沒有他不能摻和的事……
從莊老家回去的路上,他跟辛奶奶道歉,“奶奶,那個壺,我本來是打算送您的,但是多年沒回來,不能空手去莊爺爺家,就送給爺爺了,下回我弄個更好的給你。”
辛奶奶大氣地揮手,“是這個禮數!做得好!我這裏就不必了!你以後隻管到奶奶家來,什麽都不用帶,咱們自己人,不必講那些虛禮!”
辛綰坐在後排,指頭悄悄戳前排椅背,很想提醒奶奶:奶奶,您跟誰自己人啊?您要想清楚了再說啊喂!
可惜椅背太厚,她戳啊戳的,奶奶都沒有感覺,再用力就得把某人的車椅套戳出洞了……
某人也厚臉皮地認了,“嗯,奶奶,我早說了,我是您親孫子!”
他一直把她們送回辛家,走的時候,辛奶奶拉著他的手笑眯眯地囑咐,“珵珵啊,得空再來!”
他接下來的一番話,害得辛綰差點把晚飯吐出來……
他說,“奶奶啊,您是不是不疼我了?”
辛奶奶自然否認,“怎麽會?”
“那您昨天還叫我寶寶呢,今天怎麽叫珵珵了?”
辛綰手裏正拎著奶奶的包呢,直接啪嗒掉地上了……
這個不要臉的,你快三十了啊啊啊啊啊!
奶奶偏還吃這套,馬上“珵寶寶珵寶寶”地叫上了。
辛綰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要去洗耳朵!
他還死不要臉地瞟她一眼,跟奶奶說,“奶奶,您看,綰綰吃醋了。”
她這叫吃醋嗎?她會吃醋?她這是吃了“惡心”!
結果,奶奶還拉起了她的手,把倆人的手合在了一處,笑嗬嗬地說,“兩個都是我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