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粟融珵的聲音!
難道出危險了?
三人齊齊回頭。
透過雨簾,隻看見一盞頭燈,原本在洞口的,突然墜落下去……
“哭包——”她脫口而出,衝到洞口往下看,還喊著,“施蘭舟,拿電筒來!拿對講機來!”
施蘭舟卻在一旁毫不留情地揭穿,“他鐵定沒事!裝的!”
是嗎?
她遲疑了一下,將信將疑,還是無法抑製心裏的擔憂,就好像當年他各種闖禍,她無時不刻不懸著一顆心一樣。
“拿對講機來啊!”她對施蘭舟說。
施蘭舟沒辦法,隻好把對講機給了她,說了一句,“我打賭他絕對是裝的!”
辛綰沒聽他的,轉身的時候卻聽見他又在背後嘀咕了一句,“他如果真有事,是不會出聲的……”
她聽著,心裏一陣莫名,有點空,也有點……酸。
壓住心頭這奇怪的感覺,她拿著對講機講話,“哭包,哭包你沒事吧?你說說話。”
好一會兒,對講機裏才傳出來他委委屈屈的聲音,“有事,綰綰,疼……”帶著奶味的聲音,像個撒嬌的孩子……
她始終不明白,他是怎麽做到一把年紀還奶呼呼撒嬌的,但這個時候,她卻沒想更多,隻當他真的受傷了,“你怎麽了?我下來!下來救你!”
“別別別!”那邊的人急道,“我還是能爬的,在上麵等我就好!給我準備好雨衣。”
“好……”她下意識握緊了對講機。
施蘭舟又在後麵說話了,“這下我更肯定他沒事了!真的疼,他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沒等多久,便看見頭燈的亮光越來越近,他爬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即便是受傷,也傷得不重吧?
辛綰是有經驗的,隻要一出洞口必淋一身雨,所以,待他剛在洞口冒頭,她就把雨衣給他披上了,連頭一起蓋住。
他衝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還是我家綰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