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寶的話,讓仲忠良和李二妹都有些不高興。
平日裏節約一些很正常,家家如此,但大過年的還吃水煮白菜,多多少少都有些裝可憐的意味了。
“淮發,你家就窮成那樣了?前幾天隊裏分的肉呢?你前幾天不是去公社找過你姐嘛,我不相信她什麽都沒有給你。你說說,你到底想幹什麽?”
李二妹不高興了,原本有些蒼白的麵色,因為生氣,反而染上了一絲血色。
“媽,你怎麽知道我去找我姐了?不是……我……”
仲淮發被老太太一言點出了他之前做的事,一下子詞窮了。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怎麽給自己找借口。
特別是他前兩天從他姐手裏拿過來的東西裏可是有2/3,是他姐給他爸媽和大哥的。
隻是他一時耳根子軟,聽了樸來弟的嗦擺,就沒給兩邊送來,現在被李二妹提出來,他真的是又怕又窘……
“不是什麽不是,都一個村裏住著,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不知道了。你別成天拿著我和你媽當借口,找你姐要這要那。我告訴你,等初二淮芬回家來,我定是要和她說清楚,以後你別想再拿著我們老兩口的名義去打秋風。”
仲忠良一提起這事,更生氣了。
之前他大哥還和他說,讓他們沒事少去公社找閨女要這要那,畢竟是嫁了三十來年的閨女了,再過兩年,都能當奶奶了。
他們還這樣不管不顧上門打秋風,就算女婿和外孫們沒意見,但將來的外孫媳婦難道也能沒意見。
更何況,自家的日子又不是過不下去,為什麽就非得找閨女的麻煩呢。
開始他還不明白他大哥怎麽莫名其妙的上門說這些,直到前天他去公社給老婆子拿藥,無意間看見這小子從大閨女手裏接過大包小包的東西,一臉興奮的回村,他才不得不多想了些。
這一想,他總算發現不少的疑點,難怪時不時的就能看到小孫子拿著些糖啊餅幹之類的東西在村裏孩子間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