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淮生和仲春妮離開公社回家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父女二人不僅打了一頓牙祭高興,更因為仲春根和仲春妮工作的事落實而開心。
兩人回到家,家裏一個人也沒有。
仲淮生把自行車推進柴房放好出來,對著正坐在廊簷下發呆的仲春妮道“妮兒,你在家好好的複習,我去上工了。你可不能又爬上床,把一下午給睡過去了,知道嗎。“
”哦,知道了。“仲春妮看了一眼仲淮生的背影,慢悠悠的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推門進了屋子。
一進屋,仲春妮直接坐到了窗前的書桌麵前,從桌麵豎著的一排書裏,隨意挑了一本出來,翻開看了起來。
隻是看著看著,她的眼睛就打起了架。
仲春妮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眼淚都流了出來。
回頭看了看那張鋪著粉色織花床單的大床,仲春妮想也沒想的站了起來,朝著大床走過去,直接躺了上去,拉過被子,把整個人都裹進了被子裏。
不到三分鍾,被子裏就響起了小小的呼嚕聲。
宋蓮回來的時候,還沒有進屋就聽到這一聲接著一聲的呼嚕聲,一下子就生氣了。
一腳踹開屋門,三兩步來到床前,直接掀開了仲春妮身上的棉被,一把捏到了她的耳朵。
”睡,睡,睡,你是豬啊?仲春妮,你拿一天不氣我,你是不是就過不了了。“
宋蓮的罵聲,伴隨著手上的動作,讓本來還在做著美夢,啃著大豬蹄的仲春妮一下子驚醒了。
她來不及抹去嘴角的口水,一個跳躍起身,身體隨著宋蓮的手,從**下來,緊挨著她不敢離開半步。
”媽,痛,痛,痛,你輕點。我錯了,錯了還不成嘛。哎喲喲,媽,耳朵要掉了,求你手下留情,我不睡了,再也不睡了,成不?“
仲春妮能屈能伸,為了保住耳朵,也是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