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閨女是個什麽德性你不知道啊?我要是事事順著她,你信不信她馬上就得恢複成以前那副懶樣子。這段時間難得她學會了一些眉高眼低懂得看人眼色,收斂了一些,可不能再事事順著她了。你放心吧,她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還能不為她著想。相反我覺得以後我還得給她緊緊繩,不能讓她太放縱。梅子就是咱的前車之鑒,你不想看著閨女像她一樣吧。”
宋蓮躺下床,閉上眼,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相反一直挺困的仲淮生卻被她的話撓得睡不著了。
想再說些什麽,聽見身旁傳來的輕微鼾聲,最後隻能放棄。
不過很顯然,他也認同宋蓮的意見,在未來的日子裏,並未對仲春妮過多的寬容就可見一二了,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第二天一大早,仲春妮還在夢鄉裏,宋蓮的獅吼功就再次上線。
因為難得的起了大霧,雖然已經七點多了,但屋裏的光線在不拉開電燈的情況下,還是很暗淡,這也給了仲春妮睡懶覺的最佳助力。
正當她在做夢吃著美味的大餐之時,宋蓮的吼聲一下子把她給驚醒了。
“仲春妮,幾點了,還給老娘睡著。多大的人了,怎麽就這麽不懂事。”
宋蓮的聲音由遠即近,人很快就來到了仲春妮的床前。
屋外正在給仲家三個小鬼頭洗臉,洗手的李小梅和曹燕,聽見宋蓮的喊聲,不由自主的都撇了撇嘴。
李小梅更是直接說了一句“自做自受”來點評此事,得到了曹燕的一直同意。
妯娌倆人,再次統一了陣線,有誌一同的瞪了一眼仲春妮的臥室一眼。
“大嫂,今天我要洗被子,你幫我一起吧,等我的拆洗好了,明天我們再拆洗你們屋裏的怎麽樣?”
曹燕看了看天,雖然霧氣還沒有散,但想著就這兩天有空閑,也不得不把拆洗的活放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