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維和是真的很忙,積攢了大半個月的工作,能抽出時間回來吃午飯已經是盡力了。
“等忙完這一段,我的時間就能多一些。”紀維和心下愧疚。
把媳婦帶到這裏,結果他卻要忙自己的,但他也沒辦法,隻能暫時委屈她了。
“我又不是那不講理的,你忙你的就行,我還要再多逛逛你們這兒,好多地方沒探索呢。”馮華英假裝生氣。
“別往林子深處跑,那兒的蛇蟲更多,要去也要等我忙完這段之後我帶你去。”紀維和的腳頓時就邁不開了。
想到她曾經七八歲的時候就敢自己去深山,他就不放心放她一個人待著。
看紀維和那躊躇的樣兒,好像是她要是不答應他就不走了,馮華英趕緊答應:“好了好了,等你就等你,我最多就去個海邊可以吧?”
紀維和卻是不太相信,怎麽聽怎麽覺得她是在敷衍自己。
馮華英快要被他給氣死,“我保證,要是做不到我就一個月不碰木工,小葉紫檀也收起來。”
這個誓言夠有力度,自從她開始接觸木工,她就從來沒有一個月不碰的記錄,基本上每天都會做點木活,從來不曾覺得厭煩。
還在上學的時候,每天上課她都會想著,課間沒事就畫圖,等回家之後就按照自己的構圖來做木活。
木工已經成為了她生活中的日常,一個月不碰,對她來說真的是一個很大的懲罰。
也許是看到了她眼裏的真誠,紀維和終於相信了,“我晚上可能回來的晚,你自己先吃飯,不用等我。”
紀維和的腳步匆忙,可見是真的很趕時間,馮華英看著他離開,轉身收拾碗筷,很快就收拾完。
不能上山,手裏又隻有工具,沒有現成的木材,也沒有農活可幹,更沒有工作,馮華英站了站,去紀維和的書房。
他的書房幹淨整潔,那盆金明峰送的紅梅盆栽就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