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廖明遠反問。
男孩兒也覺得好笑,就是,憑什麽,拜師是你想拜就能拜的嗎?
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他已經可以想見這個狂妄自大的女人的下場。
可惜地看了眼馮華英,長的還不錯,手藝也還行,就是腦子有點問題。
馮華英不知道男孩兒怎麽想她的,隻是目光灼灼地看著廖明遠:“就憑我能繼承您的衣缽,能夠再現這些完美作品。”
眼神看著客廳裏的一桌一椅,尤其是熱烈的像是在看愛戀的人一般,尤其是那張黃花梨山水博古紋十二扇屏風,讓她垂涎不已。
屏風的雕刻立體深遠,和上麵的山水畫相得益彰,十二扇屏風就像一道真實的風景。
如果她也能有這樣的手藝就好了。
在今天之前,她隻知道自己對木工很是喜歡,在重建這些似乎極其普通的木材的過程中,她找到了滿足感。
可在看到大師的作品之後,她才知道她對它是狂熱的。
廖明遠自然看到了馮華英看著屏風的眼神,心底好笑,她眼神倒是好,這滿屋子那個屏風是她他最得意的作品。
“你怎麽知道這些就都出自我的手筆,是從別人那兒得來的也說不一定。”
廖明遠狀似很認真,讓馮華英噎了噎,隨即斬釘截鐵道:“不可能,這裏所有的家具都出自同一人的手筆,還有門窗也是一樣,我不覺得除了您還有誰會是這些作品的主人。”
她的眼底帶著對廖明遠的無語,拿這種事開玩笑很有意思?
逗她很好玩?
顯然是挺好玩的,廖明遠輕笑一聲,胡子都跟著顫抖:“眼力倒是不錯。”
一邊的手倒了一杯茶,看了一眼旁邊,立在不知道哪個角落的下人就出現將茶端給馮華英,廖明遠道:“拜師吧。”
男孩兒有點反應不過來,這就要拜師了?不再看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