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你?”馮華英在看清男人的臉時,絲毫沒有放下戒備。
她了沒忘了薑峰原來的身份。
沒錯,躲在柴火堆後麵的人就是薑峰。
她本來因為餘師傅的淳樸,不想他在不設防的時候出什麽意外,卻不想這個有威脅的人竟然是薑峰。
“有人在追我,你快走。”薑峰從褲腳下麵取出的到在他站出來的時候悄悄放了回去。
“你不是已經開始洗白了,現在怎麽又……”馮華英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薑峰和她僅僅是認識,根本沒有多大的交集,可以說是兩條平行線,他怎麽樣本不該是她該擔心的,可看他這個樣子,她就是忍不住想問。
常青幫不是轉型很成功,上次聽汪叔的意思,似乎他的買賣做的也很好。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麽要跑到夷州這個距離平陽縣幾千公裏的地方,但也許是珠寶買賣更賺錢,或者是其他,她並不是太在意,這樣老百姓的安全、財產也算是有了保障。
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她想的那麽好,黑道也不是那麽容易脫離的。
可問出口後,她又明白她問了也無濟於事,根本沒有辦法,她也沒有那個能耐幫他解決。
“這些你不用管,走!”薑峰眉頭都不皺一下,隻神情淩厲地驅趕她。
好心當成驢肝肺,馮華英被他這麽一凶也有點惱羞成怒,轉身就走。
雨後的小路很是泥濘,馮華英一邊趕著車一邊對身後坐著的師父和小師侄說話。
“師父,你冷不冷?小師侄,你把木板擋好了,別讓你師公被風吹著。”
“好的,師叔。”曹清永清亮的回答。
馮華英忍不住回頭看他,這師叔叫的真順溜,也太配合了。
車廂裏,曹清永拿著一塊有半米寬的木板在前麵擋風,廖明遠在他身後被擋的結結實實,一點風也吹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