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的等待著被推進產房,馮華英的視線裏就出現一個急匆匆跑過來的男人。
那一刻醫院昏黃的光線,馮華英隻覺得光芒萬丈,是紀維和來了!
他總算是來了。
沒來得及說一句話,馮華英就被推進產房。
在冰冷的產房裏,馮華英咬牙用力,沒有發出痛呼聲,但眼淚卻是痛的掉下來。
十級陣痛果然名不虛傳,即使是馮華英也痛的全身發顫,手心都被她自己掐破也不自知,更別說被抓變形的全鋼扶手。
夷州冬天的夜晚十分寒冷,沒有暖炕,也沒有爐子,本現在還沒有保暖的衣物,本該覺得發冷的,馮華英愣是一頭汗,隱約間,她似乎還看到了冒著的熱氣。
生孩子真的是生命不可承受之痛,她能感受到骨頭在移動,骨盆擴寬,仿佛有人在活生生的拆解一般,痛的她顫抖。
這比鈍刀子殺人還要來的痛苦,生生折磨她好幾個小時,最重要的是這麽長時間她/他還沒有生下來。
撕裂的疼痛讓她滿臉猙獰,但卻發不出嚎哭的聲音,沒有多餘的力氣。
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她終於在早晨六點的時候將小家夥生出來,抬起的上身倒回產**,無神地看著上方想:下次再也不生了。
生一個就要了老命了。
“母女平安。”
生了個小棉襖!
還有精神的馮華英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要護士把孩子抱過來給她看看,隻是看著醜嘰嘰的小家夥是誰?
不光是皺巴巴的,皮膚竟然紅中還隱隱有點紫色,身上還有精細的毛發,似乎還附著著一層油亮的東西,看起來很是怪異。
聽到她呱呱墜地的啼哭聲時的激動情緒啪的一下落了下來,這真的是她生的嗎?
真的好醜啊。
馮華英使勁回想當初兩個弟弟生下來的樣子,似乎也很醜,但沒這麽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