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館長的意思是讓她拜師學武,專門學習武術,馮華英給拒絕了,雖然練武能夠鍛煉身體,但當成一項畢生學習的技藝就算了。
她還是當成業餘的來學學就可以,主業還是木工。
得知馮華英已經有了師父,是做木工的,而且並不打算改行,趙館長很失望,但卻也沒有強人所難,隻是很惋惜,這樣一個好苗子,誰知道什麽時候會再遇到。
“趙館長,雖然不能跟著你學武,但我以後能來武館嗎?”馮華英詢問。
今天動手短短幾分鍾,她根本就不過癮。
以後能找紀維和過招的機會也不會太多,他畢竟還要忙工作的事,那麽找個合適的地方還有人陪練,大概也就隻有武館合適了。
而且來的時候,她貌似還看到了梅花樁等練功用的東西,她有點好奇,想練練。
“歡迎,如果我在的話,我們還能過過招。”趙館長痛快的答應了。
就是紀維和有點想說什麽,這武館都是男的,而且都是一群少年,光著膀子這種事肯定少不了,切磋的話也少不了親密接觸,他心裏有點膈應,不喜歡那樣的場景。
但看著華英期待的眼神,這嘴裏的話就沒說出來,算了,隻是切磋而已,又不是別的,這麽想是對華英的懷疑,也是對她的侮辱。
馮華英一看紀維和的眼神就知道他怎麽想的,都準備好怎麽應對,結果他什麽也沒說?
笑容更大了,給他一個眼神,行啊,老紀,覺悟還挺高。
曹清永放下揉胳膊的手,聽到小師叔也要來武館,興奮道:“真的嗎,小師叔你也要來?真是太好了。”
“對了,小師叔,你什麽時候練過,還有紀叔,你怎麽也這麽厲害,你不是幹輪船技工的嗎?”
剛剛短短幾分鍾的時間裏,兩個人之間過招的精彩程度比館長和同門之間過招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