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嗎,紀維和並不覺得好笑,心塞到快要心梗,可閨女就是不開口他能有什麽辦法。
小澤英看看爸爸鬱悶的表情,眨眨眼突然伸手:“爸爸。”
算了,親就親吧,不想看爸爸不高興。
紀維和**到穀底的心情頓時飛揚,咧著嘴笑的像個二傻子,被馮華英嫌棄的不行。
紀維和的心情絲毫不受影響,因為這件事,兩個人的好心情一直延續了很久很久,他們也更加熱衷教孩子說話。
小澤英對此煩的不行:這兩個大人好煩,誰能把他們給領走?
對於小澤英的意見,兩個人根本不知道,樂此不疲的教她說話。
到大年三十的時候,小澤英已經能說五個詞了,爸爸,媽媽,爺,師師,要。
廖明遠聽著徒孫叫他師師,高興的合不攏嘴:“我們囡囡真聰明,這麽早就會說話了,比你清永哥厲害多了。”
稀罕著,想要讓他的澤英妹妹叫他哥哥的曹清永呆住:我是做錯了什麽,師公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師師,要。”紀澤英看著廖明遠手上翠綠色的扳指,眼睛亮的驚人,伸手就要去拿。
這個東西好漂漂,她想要。
結果半道上她的手就被截住了:“不行,你不可以這個樣子。”
一大一小對視著,眼神過招,最後紀澤英想到了前兩天強搶海膽的結果,不僅手被紮了,媽媽又教育她一次。
識時務者為俊傑,小澤英最終還是收回了手,不要就不要,她有很多漂漂的珠子。
“囡囡要這個?”廖明遠卻將扳指拿下來,對想要攔他的馮華英:“就一個扳指,她要就給她就是了,也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
“師父,這可是冰種的,讓她一個小孩子拿著摔了怎麽辦。”馮華英想要阻攔。
說是冰種的,但從透明度和水頭上來看在冰種中是上乘的,十分接近玻璃種,價值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