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紀母還是不希望馮華英到處跑,更想讓她安守一個家庭婦女的本分待在家裏。
從古至今大環境都是男主外女主內,馮華英有一門手藝能賺錢為他們的小家減輕壓力這很好,但經常往外跑,顧不得照顧家裏,紀母就有點不能接受了。
然而她的想法並不為馮華英所認同,“現在男女平等了,婦女也能頂半邊天,主席說的話您認不認同?”
“……認同。”紀母遲疑道:“但是……”
在一開始的時候,馮華英在平陽縣名聲大了之後,聽到一些不怎麽讓人愉快的話時,就不是很喜歡她和太多男人打交道,還是她男人說了些話才放下。
這個工作就和在工廠裏的工人一樣,隻是一個有單位,一個沒單位的區別罷了,而且時間自由,還能更好的照顧家庭。
紀母被說服了,覺得這樣也不錯。
但事實和想象有點差距,時間自由的兒媳婦並沒有將更多的時間放在家庭上,甚至這麽多天都不在她兒子身邊,她兒子辛辛苦苦賺錢,結果身邊連個貼心人也沒有。
沒辦法也就罷了,可明明不用那麽辛苦,為什麽非得折騰呢。
現在還要跑到外地去,是不是心太野了?
男女平等是這麽個平等法?
什麽但是,沒有但是,馮華英麻利道:“娘,我現在和在廠裏工作是一樣的,也不可能不走動,不接觸人,你就當我去出差了。
這也不是瞎胡鬧,我跟維和都說好了的,趁著年輕要多打拚,您不用擔心。”
她說不用擔心就不擔心了嗎?
然而紀母也說不過她,聽著她那麽說竟然還挺有道理的?所以在二十二號那天,馮華英還是離開夷州去了天寧市。
她得在袁思雯回來之前,找到發展方向,而且他師父認識的一些人也會在天寧市的木雕展上出現,羅秀君和她說了之後,她師傅也讓她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