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果然起晚的馮華英睜開眼感受一下胸口上的壓力,“……”
“起來了,再不起你一會就要遲到了。”馮華英丟開紀維和的手,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以前淘換的西洋鍾時針已經馬上就要指到數字七了,六點整報時的時候,他們竟然都沒聽見。
紀維和被弄醒,就看到一片潔白消失在襯衣下,緊接著就是兜頭而來的衣服,擋住了他的視線,失笑了下,“這麽對待小別的丈夫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麽不好的。”馮華英轉過身斜了他一眼:“我都不想說你,都多大的人了,現在還跟個沒斷奶的小孩兒一樣。”
“在你麵前我也不用長大。”紀維和穿好衣服,順便把炕給收拾好了。
馮華英則出去弄水洗漱,洗完了她對用她剩下的水洗臉的紀維和道:“一會兒吃完早飯,我去夷州,明天再回來,吃飯你就去食堂。”
“行,我知道。”
“娘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麽時候回去?”似乎這樣說有點不好,馮華英趕緊道:“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提前安排一下。”
來信的時候,也沒說要待多久,那天也忘了問,今天突然就想起來了。
如果要待的時間短的話,她這幾天得好好陪她兩天,一直到她離開。
如果時間長,那麽她就得具體分配一下時間,什麽時候去夷州,什麽時候回來。
“娘說是等九月農忙的時候再回去,六月份收小麥的時候就不回了。”
“那家裏能忙的過來嗎?”馮華英擔心。
六月份,端午前後,收麥子也很忙,少了一個人也更累。
“娘說是雇一個人幫忙。”紀維和剛說完就看到華英意味深長的眼神。
“不會是想要監督我們懷一個再回去吧?”馮華英懷疑。
這也不是沒道理,對於農民來說最重要的也就是地裏的莊稼了,能有什麽會讓她在收獲的季節離開,還要雇個人搶收,除非不得已,誰家也不會這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