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石子,一隻雞,一個石子,一隻兔子,紀維和的行動力也不錯,兩個人打獵的水平基本在一條線上,很快就收獲滿滿,裝在背簍裏好好地放著。
但荒年才剛剛有過去的趨勢,兩人也沒弄到太多。
“五六隻野雞野兔這些就夠了,拿回去養養也差不多,抓光了不利於他們繁殖。”馮華英看了看不小的背簍裏滿滿當當的,很是滿意,提起背簍就要背起來。
這次東山之行,她成功地驚豔了紀維和,又有這麽多的收獲,總體來說,她很滿意。
這時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拿走了背簍,堅定不容置疑道:“我來。”
十來斤的背簍,紀維和輕輕鬆鬆地就像背著一個空簍子一樣。
馮華英側臉看過去,“這我能背動,也沒多少。”
說是這麽說,但她也沒跟他爭,這個態度很好,她喜歡!
“就算你很能幹,我也不能袖手旁觀,如果因為你能幹,我就理所當然的把事情扔給你,那像什麽樣子,結婚之後還得了!”
紀維和硬朗的側臉在落日的餘輝下閃著燦燦的光芒,他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不少,馮華英美滋滋的,“那行,就交給你了。”
踏著暖黃色的光芒,兩人走在下山的小路上,雖然沒有說太多,但兩人之間卻彌漫著淡淡的溫馨。
這一次東山捕獵之行,馮華英對紀維和更滿意了,紀維和對馮華英也有了更清楚的認識,對她的喜歡也更深。
他的謹慎在經過這次的相處也消散無蹤,她隻是在動手能力上比一般人更強一些,不是正規訓練出來的。
如果可疑人員都是她這樣的,早就都暴露了,國家根本就不用擔心,一抓一個準。
馮家,馮母早就回了家,開始做飯,其他人還在地裏幹活,等著吃放的時候基本就能回來了。
紀維和送馮華英回去之後,和馮母還有馮父說了他的工作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