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鰻魚這東西看著跟蛇一樣,但比那個要好吃的多,肉也厚,就是可惜以後吃不著了。”紀母在北上的火車上吃著炸鰻魚感慨。
在商量之後,紀維和跟馮華英最後決定全家都去首都,紀母也跟著一起,順便在首都待一陣,就當是去旅遊了。
“以後有的是機會,閑了娘你就過來,和爹一起,他也很久沒有離開村子了。”馮華英笑道。
“那可不行,家裏得有個人看著,莊稼,還有維黨得上學,離不了人。”紀母拒絕一起過來:“不錯下次讓他自己來就行,年輕的時候在外地工作,累的慌,現在還能跟著兒子、兒媳婦沾光,出來玩。”
家裏的那一堆事要不是閑下來了,還有老頭子看著,她也不可能放心過來。
“我們現在日子好了,你們也不用那麽辛苦幹活,有我們呢。”馮華英道。
他們現在也算是有錢了,會越過越好,家裏的老人也可以不用辛苦了,開始享受他們的晚年。
“那哪成,農民不種地怎麽活?”紀母搖頭固執的不同意。
對於他們來說,土地是他們難以拋卻的東西,不可能會放下莊稼而去享樂。
而且還有小兒子在上學,這個開支也不小,他們不種地掙錢上哪去給他交學費,他們可不想讓大兒子替他們養。
紀維和給了馮華英一個眼神,讓她不用再勸,根本就沒用:“隨你們,不過也別讓自己太辛苦了,不然人家還當我這個兒子自己過好日子不管你們了。”
紀母知道這是變相在勸她別累著自己,心裏跟喝了蜜一樣,痛快的答應了。
吃完飯,紀母躺在臥鋪休息,有點舍不得:“這臥鋪是比硬座要舒服,還能躺著休息,就是太花錢。”
“掙了錢就是要花,讓自己過上好日子,過的舒服。”馮華英道:“不用擔心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