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幹木工,但也不是這麽幹的,得注意身體,別年紀輕輕的就把身體給糟蹋壞了。”紀母看見馮華英回來就囉嗦道:“紀維和也不知道今天忙什麽了,也沒回來去接你。”
遠在研究所孜孜不倦的研究著這兩天從外國佬那裏透露出來的一些內容,並不知道自家老娘對他的抱怨。
如果知道了還是特別想問一句最近常常想起的問題:“到底誰是親生的?”
馮華英心裏暖和的很,還有誰能有這麽好的婆婆,一開始因為孩子的問題或許有點嫌隙,但很快就不存在了,後來更是沒毛病,可以說是很幸運了。
“娘,我這麽大的人了哪還用他去接,又不是小孩兒。”馮華英對身後的人說:“進來吧。”
等車的時候,她看到了梁蘭青,這一次的她很狼狽,臉上還有著紅色的淤痕,顯然是剛被打了。
其實情況有點尷尬,不管是對馮華英來說,還是對梁蘭青來說。
她們隻是兩個隻見過一麵,而且是不太好的見麵,兩人甚至都沒有說過話。
馮華英猶豫要不要跟她說點什麽,梁蘭青則下意識的捂住自己臉上的傷,顯然是不想讓馮華英看到的,但她的行為無異於掩耳盜鈴。
她自己反應過來後,轉身就要走,馮華英卻叫住她:“等等。”
天色已經不早了,這個時候梁蘭青在外麵待著,而且是帶著傷,在無人的電車站點,極有可能是不想回家的,甚至是沒有地方可去。
讓她就這麽走了,馮華英覺得過意不去。
“不然你先跟我回去,你一個人在外麵不安全。”
“不用了,我這就回家了。”梁蘭青拒絕,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道:“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
這個話誰信,撞哪能把嘴角撞成那樣,明明是被打的。
不過馮華英也沒有揭穿她:“那你住哪,我先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