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器店的生意還算可以,了了幾個看家具的人穿著看著都不是一般人。
不過也隻有這種家底厚的人才能買得起木器店裏不算便宜的家具,這也是馮華英想要來這和木器店合作的原因。
她想在結婚之前給自己賺點家底,等結婚的時候才能更有底氣,或許結婚後也能成為自己的一個經濟來源,畢竟無數範例告訴她,女人有自己的經濟來源才不會束手束腳。
在一段婚姻裏能否活的自在,經濟來源是一方麵,另一方麵還要看夫妻雙方的關係。
而她和紀維和目前看著還可以,但誰也預料不到未來,她不可能全部依靠男人,靠人不如靠己,誰有都不如自己有,所以她還是得自己有能力才行。
她不能跟大哥、二哥他們爭搶,就想著靠自己的手藝。
“夥計,我有個事要跟你們老板說說,不知他現在方便嗎?”馮華英進門沒看到老板,隻好問在一邊閑著的夥計。
夥計帶著傲慢從上到下看了眼馮華英,“你找老板什麽事?”
在看到馮華英身上不怎麽樣的麻布衣服,眼裏帶上了鄙夷,那種高高在上,高人一等的感覺毫不避諱眼前的人。
“要買家具的話,找我就行,我們老板忙著呢,沒工夫來見你。”說完小聲嘀咕,但其實聲音不大不小,馮華英聽的一清二楚。
“以為自己是個什麽人物不成,還讓老板出來見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馮華英眼神冷了冷,表情卻是沒有變化,隻是道:“我是人,怎麽可能是東西,難不成有的人是個東西。”
“你,我不是個東西……”
“啊,你不是個東西?”馮華英倒抽一口氣,隨即搖搖頭勸誡道:“你竟然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沒想到你對自己的認知這麽清楚,不過就算你有自知之明也不能說出來,畢竟家醜不可外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