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腳步聲,馮華英的耳朵動了動,停手傾聽了一下,確定是在靠近這裏,遺憾地看著霍東,便宜這小子了。
暴行停止了,粗喘的霍東也聽到了外麵的聲音,慶幸地想,太好了!
掙紮著發出更大的聲音,企圖讓保姆發現,抓住凶手。
“先生?”保姆聽著房間裏的聲音似是停了下來,臉上有著疑惑。
不經意間,她似乎聽見樓上有輕微的悶響聲,她怕是主人家有什麽問題,就上來看看,可上來之後似乎有沒有了動靜,像是她聽錯了一樣。
這麽想不過一會兒,她就又聽見裏麵傳來了動靜,這次她不遲疑了,趕緊打開門:“先生,你沒事……天哪,先生,這是怎麽回事?”
一進門她就看到**的人被套了麻袋,趕緊跑過去將麻袋拿下來,沒看到窗邊飄舞的窗簾,窗外一個背影悄無聲息地離開。
霍東猙獰著臉示意保姆趕緊把人找出來抓住,但可惜他被卸了下巴,說不了話,保姆也完全沒有看懂他的意思,隻湊到他跟前問候,急慌慌地跑去打電話。
馮華英來縣城都是避著熟人的,不想讓人發現她來過縣城。
馬車的目標太大,所以她都是腿著來的,還有點事沒完,她還不能回去。
來到丁廣川說的地方,馮華英看著烏煙瘴氣,龍蛇混雜的地方,沒有進去,花錢找了消息靈通的人打聽。
男人瘦瘦小小的,看起來很年輕,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但看起來十分機靈。
“常青幫最近的新動態都有什麽?”馮華英問。
“常青幫?”男人打量了一眼馮華英,看著她被蒙住的臉,不知在想些什麽。
馮華英看過去,他識相的收回打探的視線,沒有問她打聽這個幹什麽,告訴她:“和以往差不多,就是開賭館、酒館、高利貸等一些地下產業,還有收錢辦事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