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不放心又待了一晚上,一連幾天都注意著馮家的動靜,等確定不會有問題之後才撤離。
馮華英當天就告訴了她二哥以後可以繼續之前的買賣之後,一家人高興的不得了,就是丁紅芳酸唧唧的,但也隻是眼饞。
沒了霍東的威脅,日子照常進行,馮華祖和馮華建也搬了家。
饞的家裏的孩子流口水(馮華英悄摸摸地抹掉嘴邊可疑的痕跡:當然不包括我)的大蝦,那一天也都吃了爽,但吃完之後更想吃了是怎麽回事?
馮華英默默地在給紀維和寄信的同時在裏麵塞了不少錢,讓他給再寄一些回來。
馬上就要進入九月,正是秋天貼秋膘的好時候,餓了三年,是時候好好補償一下自己。
紀維和嚴肅的臉在聽到馮華英的信來了之後,臉上現出露出笑容:“知道了。”
他剛好忙完,準備在大家去休息的時候再看看資料,正好華英的信來了,不知道她這次寫了什麽?
紀維和立刻迫不及待起來,匆匆離開。
在他手下幹活的人奇怪:“紀工這是不看資料了?”
誰都知道紀維和是個工作狂,除了鍛煉吃飯喝水睡覺,其他事都不能占用他一點點時間,跟在他手下的人不自覺的全心投入,但也沒像他一樣幾乎把所有的時間放在工作上。
但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厲害,不愧是他們單位最年輕最厲害的紀工,他們心服口服。
而在他們的印象裏除了工作上取得的成績沒有任何東西能讓嚴肅的紀工有情緒變化的人此刻竟然笑了,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
這幾個月,他們就算經曆過兩次,但仍然是受到不小的衝擊。
開口說話的這個人剛來沒多久,膽子不小,打趣道:“難得看紀工這麽迫不及待,這是想嫂子了。”
紀維和沒有否認,甚是溫和:“你們忙你們的去,拿個信你們還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