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維和回來的那天,大雪紛飛,馮華英在家看著窗外的皚皚白雪,盤腿坐在炕上喝著熱茶。
北方的冬天,尤其是溫室效應的影響還沒有多大的時候,溫度特別的低,零下的溫度讓人恨不得每天都窩在家裏不出去。
就是馮華英身體好,很抗凍,在這個寒冷的季節也不太想出去。
“他應該回來了吧?也不知道到家了沒有。”馮華英有點坐臥難安,今天二月二號,離正月初八也就剩十天的時間。
再過十天她就要和紀維和結婚了,心裏拱拱癢癢(類似忐忑的意思)的像是有小蟲子在作祟。
炕邊上的大紅被提醒著她婚禮的即將到來。
看著大紅被,馮華英不知想到了什麽,渾身都不自在起來,與其自己在這胡思亂想,還不如找點事做。
做雕件去。
年前預定的家具、擺件,她都做完了,但她還有一個隨手之作還沒做完,隻是她娘讓她結婚之前好好保養一下,不讓她再動這些。
但現在她實在是待不住。
可剛出門就看到她娘進來,“幹什麽去,要去茅廁?走,我們進去說說話。”
馮母沒有多想,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後拉著她進門,“我跟你說……”
越是臨近婚期,馮母就越是囉嗦,講了一堆有關為人妻為人媳的道理。
今天她又想起一點,趕緊過來跟閨女好好說說,省的結了婚,他們離的遠,不能給她及時幫忙。
得趁閨女還在家的時候,多跟她說說。
最近聽的耳朵長繭的馮華英:“……嗯嗯嗯,我知道了娘。”
平陽縣火車站,紀維和背著大大的軍綠色背包,手裏抱著一個大盒子,在看到外麵紛飛的大雪時,打了一個哆嗦,疲憊的臉突然精神起來,終於回來了!
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娶到他的心上人了。
沒錯,心上人,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會這麽喜歡一個人,他以為自己會一生和研究相伴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