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羅藝很快就打碎了練習生們的幻想。
“選歌的順序依然按照排名依次進行。請第二輪排名位列第一名的韓詩音練習生到前麵來選擇想要演唱的曲目。”
韓詩音不緊不慢地走到所有人麵前,說出了那個於錦鯉中意的曲名——《Shade》。
於錦鯉的心被揪起來,每組隻有五個名額,排名靠前的有那麽多舞擔,這下子恐怕是沒戲了。
她又覺得自己實在是想太多,她第二十五名,排在最後,可不是人家留給她什麽她就得去唱什麽,哪裏有什麽選擇的權利。
好在她唱跳RAP都不錯,無論是被迫進了哪一組,大概都不會拖後腿。
一個晃神的功夫就輪到了排在第四名的金金。
“請個人練習生金金到台前來,選擇你想要演唱的歌曲。”
金金攥著麥克風,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對著高高懸掛在牆壁上的五首歌曲的牌子來來回回的大量,最終目光鎖定在了其中的兩首上。
巧了,它們還挨著。
一首是袁好的《浮生》,另一首則是陳敬夏的《SODA》。
她真的可以去選陳敬夏的歌嗎?她真的有資格和他站在同一個舞台上嗎?她現在做的事情是不是和那些極端的私生飯沒有區別呢?
她猶猶豫豫,下不了決心。
羅藝沒有急著催促她,給足了她考慮的時間,可是台下的練習生卻不解地討論起來——
“我的天哪,她還猶豫個什麽!”
“這五首歌裏就這一首VOCAL,還有什麽可猶豫的?”
“這有什麽可猶豫的?她跳的了舞嗎!”
“她到底在想什麽?”
“……”
要不然幹脆就點兵點將吧,讓上天代替她做決定。可是在她準備點兵點將的一瞬間,腦海中突然跳出來一句話。
“你既然來了這個節目,就有權出於任何目的選擇你想要選擇的隊伍。”於錦鯉的話好像還浮現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