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燒,39度,這女孩不要命了?”
“她需要休息。”
可是金金在醫務室的臨時**翻來覆去,一直不安生。
她認床。
於是陳敬夏又給她背回了寢室去。
男團愛豆身上該有的肌肉他一塊不少,一路上他一步一個腳印,走的穩穩的。於錦鯉沉默地走在他前麵,替他扶住門。
終於還是陳敬夏打破了沉默。
“她一直病著嗎?”
“何止,她不光病著,昨天晚上估計也就睡了不到兩個小時。”於錦鯉想到金金的一廂情願,又想到陳敬夏訓練的時候那些不客氣的話,不經意之間就遷怒在了他身上。
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的遷怒不合適,又訥訥地補充道:“應該是路演的時候就病了,回來以後沒休息好,越來越嚴重。”
可不是嗎,生存戰和淘汰一輪一輪的交錯進行,哪來的時間留給她們休息呢?
“她比任何一個人對待這個舞台都要認真,比任何一個人都想要把這首歌做好。”
他背了一路,後麵的攝像老師也跟了一路,想忽視都難。等到陳敬夏把她安安穩穩地放下來之後,攝像老師還在她們的寢室裏抱著機器轉了一圈,拍攝宿舍的情景。
“別拍了。”陳敬夏歎了口氣,做藝人以來的種種心酸和無奈湧上心頭,“不要再拍了。”
攝像老師默默地退出了房間。
“替我和她道個歉吧。”
曾幾何時,他也隻是個普通的練習生,在天河娛樂嚴密又龐大的練習生體係中,像這個女孩一樣,病了也要咬著牙硬撐。
她明明就很想把舞台做好,可是自己卻那樣說她。
“還是等她醒了以後,我自己和她說吧。”
陳敬夏改口說道,然後離開了宿舍,從外麵輕輕地關上了門。
大概是疲倦積累得太久了,金金一口氣直接睡到了下午。
晚飯時間於錦鯉從食堂給她打好了白粥拿回來的時候,她這才從睡夢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