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D級的人數實在太少,於錦鯉的第一節聲樂課是和C級一起上的。
C級是整個天河人數最龐大的一群練習生,陳靜老師進來的時候後麵呼呼啦啦跟了二十來個女孩。
她們一開嗓,於錦鯉就被壓得喘不過起來。
這些風格迥異的練習生們聲音各有特色,可是無論是從咬字還是發聲來看,都能看出這些女孩早已經曆了係統性的練習。哪怕是基礎稍差一點的練習生也能巧妙地把自己的白嗓修飾成甜美可愛的蜜嗓,隻要不是什麽高難度的曲子,隨隨便便的口水歌都是信手拈來的。
陳月半的聲音在一眾C級的練習生中竟然毫不遜色。厚實的聲線從圓潤到透亮轉化的近乎完美,出色的共鳴讓於錦鯉歎為觀止。原來陳月半真正擅長的是唱歌。
陳靜老師走到於錦鯉麵前,發現她根本就沒有在唱。
她眉頭一皺,以為這個剛升上D級的孩子在偷懶:“怎麽回事?”
“……老師,我不識譜。”
於錦鯉看著手裏歌篇上五條線間令人眼花繚亂的音符,不禁頭大。陳月半聞言給她一行一行標上簡譜。
於是更大的問題來了——
於錦鯉出是出聲了,每一句前半句還算正常,後半句幾乎不再調上,再加上她格格不入的大白嗓,格外引人注目。最可怕的是她對自己的跑調一無所知,在那裏賣力地唱著。
陳靜扶額,一大半的時間幾乎都花在她一個人身上。
好在其他練習生都隻顧著自己練習,倒是沒有什麽人嘲笑她。或許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吧,於錦鯉悄悄安慰自己。
苦練一整天的於錦鯉回到寢室連嗓子啞的幾乎要說不出話來,趁著陳月半洗澡的功夫她貼著魚缸問錦鯉:“我之前許願的唱歌係統現在能給我開開了嗎?”
“我真的要死了。”
“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