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下基礎的就行,我看一下大小胯和腰。”
於錦鯉和韓詩音都是學韓舞出身,雖然是流行舞蹈,可是或多或少也都有一定的柔韌性。
兩個人當場二話不說,劈叉下腰都沒什麽問題,然而藝術體操對柔韌性的要求卻遠遠不止如此。
“你這個開度隻有180°啊,不夠的,你要能做200°在賽場上你才做得出來180°。”
荀清拿了把椅子墊在韓詩音腳下,讓她借助著工具繼續往下壓。
“啊——”
“我的腿!腿腿腿!”
“要斷了!”
韓詩音疼得眼淚都出來了,當即齜牙咧嘴地叫喊出來。
“我還沒用力壓呢。”荀清輕描淡寫地說。
她搖了搖頭,走向了下一個目標於錦鯉。
韓詩音剛被壓著撕了胯,韌帶的疼痛還沒有消散,她就趕緊側過身來準備看於錦鯉的熱鬧。
她怎麽著也學了三四年的舞蹈了,撕胯都能疼成這樣。
於錦鯉進天河之前是素人出身,進來以後學舞撐死了也就兩年,恐怕是連她都不如吧。
韓詩音幸災樂禍地看著荀清把椅子墊在於錦鯉前腳下,然後壓住了她的肩膀。
“放鬆。”
於錦鯉本來底子就沒有韓詩音好,別說是兩百度了,就連一百八十度她都做的勉勉強強。
前腿放在椅子上的那個瞬間,大腿根部韌帶的那種要撕裂的感覺疼得她幾乎是眼前一黑。
疼,太疼了。
她疼得連呼吸都不順暢,隻能屏住氣。不一會兒,豆大的汗水從額發之間往下掉,劉海都已經給打濕了。
要叫停嗎?
就這樣放棄嗎?
這個瞬間,她的腦海裏根本就沒有什麽所謂的機會不機會的,藝術體操的這個機會的諸多利弊早就被她拋在了腦後。
此時此刻,她隻想撐下來。
忍住。
她還可以。
她不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