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換我帶你了。”
於錦鯉左眼還纏著紗布,她從小別墅裏匆匆跑出來,嘴裏還叼著半塊全麥麵包。
當她在保姆車裏看到胡晨坐在平日裏小柳坐的副駕駛的位置上的時候,心中是難以抑製的失落。
沒想到小柳真的離開了,沒想到在首都機場的那次竟然是自己最後一次見她。
“行程表看了吧,十點半的飛機,飛西安。”
於錦鯉點點頭,咽下嘴裏的麵包,感覺味同嚼蠟。
秋天來了,胡晨給她接了更多的服裝品牌的推廣,這次去西安就是為了一個大衣品牌站台。
一路上兩個人連帶著駕駛位上的司機都沒有說話,保姆車裏一片沉寂。
“你的眼睛痊愈了嗎?”快到機場的時候,胡晨突然扭過頭來關懷她道。
“紅血絲已經退了,但是大夫說最好還是用紗布蓋著,如果被強光刺激的話有可能會留下後遺症。”於錦鯉摸了摸眼周的紗布,解釋說道。
現在貼在左眼的紗布更多起到的是遮擋作用,防止剛剛痊愈的眼睛受到外界的侵擾,留下不可預測的問題。
“那你把紗布摘了吧。”
什麽?
於錦鯉像是沒有聽懂一樣,用暴露在外麵的一隻右眼表達著她的詫異。
經紀人讓她把紗布摘了,這是什麽意思?
“今天的行程是公開的,機場會有粉絲。”
胡晨不想讓粉絲看到於錦鯉貼著紗布的樣子,這不就相當於是變相的承認了他們塔羅傳媒在藝人身體還沒有完全痊愈的情況下就安排了新的行程嗎。換句話說不就是壓榨藝人的身體,從而牟取利益嗎?
公司怎麽能被這麽大一口鍋。
“可是我化不了眼妝……”
“沒關係,戴口罩就行了。”
“可是……”
“抓緊時間吧,馬上就到了。”
於錦鯉嚐試著掙紮了一下,未果,便隻好在胡晨炯炯目光的注視下,取下了遮擋左眼的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