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的拍攝一直到晚上六點才結束,回到酒店的時候,於錦鯉已經明顯感覺自己身子發虛,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大概是早上從機場出來的時候,濕著頭發吹風,著涼了吧。
於錦鯉打了一個小小的噴嚏,皺起鼻子,想道。
她把自己團成一小團,埋進了軟綿綿的被子裏。
沒有過多久,她又從被子裏探出了個小頭,然後伸手把廊燈和床頭燈一並打開了。
這下子她才踏實下來,安安生生地入睡了。
公司給定的酒店離機場很近,於錦鯉經曆了上回的私生事件以後,睡覺一直很淺。也不知道是因為飛機的噪聲還是因為什麽別的原因,累到本應該一沾枕頭就無知無覺的於錦鯉,當天晚上竟然翻來覆去,輾轉反側,一晚上斷斷續續地醒來了好幾次。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於錦鯉舉得自己的嗓子疼得厲害,發起聲音來沙沙啞啞的。她輕飄飄的站了起來,可是身體的平衡感好像出走了一樣,所有的感覺都好像不是自己的,和自己的身體之間好像總是隔著什麽一樣。
她從隨身的行李裏摸出來消炎藥,按著說明書吞下去,然後給胡晨發微信。
“胡哥,我嗓子壞了。”
隔了很久,胡晨那邊的消息才回複過來。
“還能唱歌嗎?今天活動以後有一個MINI LIVE。”
“不是明天嗎?”
於錦鯉是知道自己行程上有這個安排的,胡晨早就和她通過氣,可是她印象中,這個MINI LIVE好像並不是安排在今天。
“計劃趕不上變化。”胡晨的消息很快跟上,“怎麽樣,能唱歌嗎?”
像這樣活動之後還能有機會唱歌的推廣可不多,於錦鯉摸著自己喉嚨的位置,高高低低地“啊”了幾聲,然後低頭回複道:“能。”
沒關係的,她還可以的。
大概……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