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輸液瓶裏的**一點一滴的掉下來。
於錦鯉被送到醫院以後,並沒有醒過來,她就那樣蒼白著一張臉躺在病**,手臂上掛著水。
李緣木坐在一旁靜靜地守著,把臉埋在了手掌裏。
網絡上的那些聲討塔羅傳媒的字眼在他的腦海裏浮浮沉沉,自責與後悔交織在一起,縈繞在他的心口,揮之不去。
他早該知道的。
他早就該知道於錦鯉的行程超乎尋常的密集的,他早就該知道於錦鯉的身體根本吃不消的,他早就該想到這一切的一切注定會發生的。
可是他還是把於錦鯉送到了塔羅,是他,親手把他珍之重之的小偶像推向了這一步。
如果,從一開始,於錦鯉就沒有離開天河,那該有多好。
胡晨終於姍姍來遲的推開了病房的門,正正好和守在一旁的李緣木對上了眼。
從他的視角來看,那並不是李緣木,而是求魚。
於錦鯉這是被她家出名的大粉送過來的?這會不會被認為是私聯了?
胡晨皺了皺眉,語氣中帶了點脾氣,“無關人員請離開。”
求魚猛地抬頭,顧及到這裏是病房,他把聲音壓得低低的,極其克製地說道:“無關人員?之前她被私生騷擾的時候,你們去哪了?”
他甚至覺得有些好笑,實際上,他的確是笑出了聲。
“她被私生打爆電話的時候,航班被迫取消的時候,粉絲卡座坐在她邊上的時候,收到血衣和死老鼠的時候,你們都到哪去了?”
“距離她昏倒在舞台上,已經過去將近兩個小時了,如果不是無關人員,她怕是已經一頭磕死在那裏了!”
“你們這些有關人員,到底都到哪去了?”
胡晨站在門口等著他說完,然後波瀾不驚地給出了他的回應,態度上沒有絲毫變化。
“這位先生,如果您執意不肯離開的話,恐怕我們隻能請安保人員代為清除無關人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