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錦鯉是被餓醒的。
都不用睜開眼睛,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直直衝進鼻腔,於錦鯉幾乎已經可以篤定,她又把自己搞到醫院來了。
她抬起眼簾,入目就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果不其然。
如果醫院也想海底撈一樣搞個會員製的話,恐怕她已經可以拿到黑海會員了吧。
手上掛著的吊瓶還在滴滴噠噠的掉水,於錦鯉掙紮著半坐起身來,想要去拿桌子上的那小半杯水。
喉嚨像是灼燒著一樣,疼得像是要裂開一樣。
“我來我來,你坐那別動就行。”
戴淺粉色帽子的護士姐姐推門進來,準備給她換吊瓶,正看到於錦鯉醒來的這一幕。
“慢點喝。”
於錦鯉抱起玻璃瓶,小口小口地抿著,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向四周打量著,視線落在病床側邊,然後停下不動了。
居然是一個折疊床。
會是誰呢?
不可能是助理,小柳已經被辭退多久了,新的助理也一直沒到。
也不可能是經紀人,胡晨就連跑通告的時候都不願意在活動現場多待,怎麽可能在病房裏守著她?
總不可能是她家裏人吧,於錦鯉搖了搖頭,把這個近乎荒誕的可能排除出去。弟弟還小,於媽媽又早就不管她了。
那會是誰呢?
“那個小帥哥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走了。”護士姐姐熟練地把吊瓶取下來,察覺到於錦鯉的視線,隨口說道,“他前腳剛走,後腳你就醒過來了。”
“小帥哥?”
於錦鯉歪了歪腦袋,一臉迷惑。
誰啊?
“怎麽啦,想他啦?”護士姐姐一臉八卦兮兮的湊過來說道
“誰啊?”
看到於錦鯉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護士姐姐趕緊補充形容了幾句:“又瘦又高,穿帽衫還有破洞牛仔褲,在這裏守了你兩天兩夜!”
帽衫?
牛仔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