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拍門聲還在繼續,於媽媽的話越來越難聽。
“謔,當初非得要去做什麽明星不願意回來嫁人,我還以為你有多能耐呢,真是爬的有多高摔得就有多慘!”
“你一個小姑娘,進了娛樂圈左不過也逃不脫被人......你個死丫頭還跟我強,我看,你就是一...現在糊了也死性不改,夜不歸宿,跑出去和人...!”
“我就說嘛,一個姑娘家,到了娛樂圈裏憑什麽立足?”
“什麽第一名?什麽偶像?我呸!”
“你就是個白眼狼!”
“女表子!賤骨頭!簡直就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你是不是以為我又是要帶你回家嫁人的?做什麽夢呢!進了娛樂圈這個大染缸,一點也不值錢了!”
“真是臭不要臉!”
於媽媽的聲音戛然而止。
隔壁家的門又一次打開了,這一回,男人凶神惡煞地打開門,手裏提著一把菜刀。
“真他媽臭不要臉。”
男人用於媽媽罵於錦鯉的話翻過來罵她。
“你說誰不要臉呢?”
“誰大早上跑到人家門口吵吵個不停誰不要臉啊!”
於媽媽正要反駁,目光落在那把鋒利的菜刀上。她咽了咽口水,訕訕地走了。走之前還不忘對著於錦鯉家的公寓門大喊了一句:“於錦鯉,你給我等著!”
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於錦鯉終於鬆開了緊緊捂住嘴的手,兩行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我不是,我沒有。
於錦鯉著實是委屈。
這一路,她走得磕磕絆絆。所有她擁有的一切,都是用時間、用汗水堆砌出來的。
總有人相信娛樂圈的潛規則,他們固執的認為所有出名的人,特別是姑娘,凡事混出頭來了的,都一定是一路睡上來的。
他們蒙蔽了自己的雙眼,看不到她在舞台上展現的多少實力,也看不到她在背後付出的多少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