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的外賣到了。”
男孩的動作停了下來,絲毫沒有想要去開門的意思。
他整個人趴在於錦鯉身體的上麵。
“您好,您的外賣到了。”
男孩就像是什麽也沒有聽見一樣,捂住了於錦鯉的嘴,另一隻手繼續撕扯著她的衣服。
“唔……救……”
於錦鯉幾乎是拚盡了全力嘶吼著求救。
她那副用來唱歌的好嗓子,直接喊得劈了,此時此刻也顧不上什麽傷不傷聲帶了,她什麽都不要了,隻求門外的那個快遞小哥不要離開。
不要走,救救我。
“救……救命……”
男孩停下了撕扯她衣服的動作,兩隻手都捂在了她的臉上。
這下子於錦鯉半點空氣都吸不進來,蒼白的小臉憋得發青。
“閉嘴,女表子。”
男孩湊在她耳朵邊上,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從喉嚨裏麵擠出來一句威脅。
長時間的窒息讓於錦鯉不再有力氣掙紮,四肢無力地垂了下來,她四肢綿軟,幾乎是任人擺布。
門外的外賣小哥不再發出詢問的聲音,大概是以為屋裏沒有人,已經趕時間離開了。
到此為止了嗎?
隻能這樣了嗎?
她就要這樣認命了嗎?
說到底,她究竟是為什麽才要經曆這些?
僅僅隻是因為她是一個偶像嗎?
熟悉的窒息感讓她回想起上海巡演的時候,她因為過呼吸癱倒在後台,吸不上氣來的無力感。
她甚至有那麽一瞬間,覺得此時此刻,被束縛住手腳無力的躺在那裏的,其實並不是她自己的身體。
她沒有絲毫的感覺,痛覺、觸覺、視覺、聽覺,這些都沒有。
她的麵容失去生氣,軀體失去氣力,像是一個殘破不堪的布偶娃娃,又像是一具新死不久、還帶著點溫度的屍體。
有誰來,救救我。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