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巴利綜合征……”
“一種由某種特定的病毒感染誘發自身免疫係統反應導致的神經傳導障礙。”
和林春雋分別之後,金金開始搜尋陳敬夏所患的這種病症的資料。
“臨**表現為進行性上升性對稱性麻痹、四肢軟癱,以及不同程度的感覺障礙,嚴重者可引起致死性呼吸麻痹和雙側麵癱……”
“發病率隻有十萬分之二,極為罕見……”
“可以發生在任何年齡段……”
“死亡率……”
金金的視線順著冷冰冰的文字滑過去,緊跟著呼吸一窒。
“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七點五。”
為什麽是他呢?
為什麽,偏偏就是他呢。
他花了多少時間,又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從那個暗無天日的練習室裏走出來,一步一步穩紮穩打的走到聚光燈之下,走到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可是命運就像是在開玩笑一樣,輕輕鬆鬆的、不費吹灰之力的,就這樣把他所有珍視的東西,盡數奪走了。
金金跟著他的影子跑了兩年,小心翼翼的保持著距離,就像是兩條平行線一樣,永遠緊挨著彼此,卻永遠都碰不上頭。
整整四年的時間,他們的時間甚至可以用飯圈的一句調侃來概括,“你我本無緣,全靠我花錢”。
可是當她嚐試著調轉方向,朝著陳敬夏的圈子試探著邁出步子,然後朝著她的光飛奔而去以後,她才發現,其實相交線才是最殘忍的。
兩個人隔著遙遠的距離,好不容易跨過一切走到一起,卻隻有短暫的相遇。有的時候,金金回想起來《象牙塔》的那段時間,簡直就像是一場美好的夢境。一百多天過去了,夢醒了,她告訴自己,她熱愛的是舞台,她不能成為他的阻礙。
她拚盡了全力,在那場整整一百個人參與的角鬥中存活了下來,風風光光的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