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期一周的丙種球蛋白衝擊治療終於還是讓陳敬夏的病情穩定了下來。
他的病到頭來也沒有達到麵部癱瘓、呼吸麻痹的地步,所有的情況糟糕到了極點以後,一個急轉之上,又重新改善了起來。
這個病到了現在的地步,再去使用其他的治療手段幾乎已經沒有什麽太大的效果了,隻能等著神經自己去修複了。
陳媽媽鬆了一口氣,坐在病床旁的折疊椅上,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心中默默地替他祈禱著。
會好的吧,一切都會好的吧。
叩叩——
輕輕的敲門聲過後,病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金金提著個粉紅色的保溫飯盒袋,探出來一個小小的頭。
“是金金啊,快進來快進來。”陳媽媽看到金金進來,立刻招呼她,“來,先坐下再說,阿姨給你削個蘋果。”
陳媽媽第一次見到金金的時候,是在病房裏。
漂亮的女孩把頭發挽成一個利落的馬尾,正坐在她兒子的病床前,低著頭,不熟練地削一個坑坑窪窪的蘋果。
晨間的天光好似牛奶一樣,流淌過她的半邊臉頰,女孩把蘋果切成小片小片的,然後轉過頭悄悄地吮一口剛剛不小心割傷的手指。
“阿姨好。”
金金微微低頭向陳媽媽問好,一看就是受過良好教養的女孩子。
再然後,金金幾乎每一天都是一大早就過來,提著一大堆東西窩在陳敬夏的病房裏,有的時候和他說說話,有的時候嚐試著笨手笨腳地照顧他,有的時候就隻是托著腮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麽一來二去,金金和陳媽媽也算是熟了。
才多久的功夫,他的那些數以百萬計的粉絲們就已經把他忘得幹幹淨淨,可是金金卻能在他人生最低穀的這段時期,風雨無阻的跑過來照顧他。
這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一點一點的跟著家裏的阿姨學著怎麽照顧病人,怎麽嚐試著煲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