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就從你的個人工作室談起吧。”
於錦鯉笑了一下,已經有很久沒有人在采訪的對她這樣留情麵了。
“沒關係的,還是從大家最關心的,解約的事情開始吧。”
“那段時間我的身體不太好,頻繁的出入醫院,沒有辦法負擔塔羅傳媒給我安排的行程密度。天河娛樂出於對我身體狀況的考量,強行終止了與塔羅傳媒的合作。”
藝人出了事情讓公司背鍋,這是相當常見的事情。
哪有公司不被粉絲罵的?大部分公司即便是自己讓粉絲罵的狗血噴頭,也不太願意讓旗下的藝人形象受損。這並不是因為什麽人情,隻是生意而已。搖錢樹的枝條斷了,公司還怎麽繼續靠著它賺錢呢?
主編自作主張的以為於錦鯉現做出這樣的回答,是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公司,把自己擇得一幹二淨,於是便問道,“所以說解約這件事情完全是當時的天河娛樂一意孤行是麽?”
可是於錦鯉並不是這樣。
她緩慢而且堅定地搖了搖頭。
“即便是當初天河沒有替我下這個決定,以我的身體狀況,恐怕也撐不到限定團的合約期滿。我很抱歉,公司與塔羅傳媒的合作因為而受到影響,所以天河把我從體係裏分離出來自立門戶,我沒有怨言。”
“那麽在這之後呢?”
在這之後?
因為違約金賠上全部身家,隻能重新住回那間陰暗濕冷的半地下室,糾纏不休的於媽媽,無中生有的那些和齊淼相關的、說不明道不清的關係,還有那場驚心動魄的綁架……
一切的一切湧上心頭,於錦鯉哽了一下,然後無可奈何地笑了笑。
“在那之後,我就和公司說,我想上學。”
那個時候已經是十二月了,從零開始,到現在的雙料狀元,她一共隻用了一年半的時間。
於錦鯉的文化水平止步於初中二年級,那些藝考培訓機構在得知她早在初中就已經輟學的經曆以後,大多猶猶豫豫地把這塊燙手山芋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