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能學會嗎”,而是“你能學嗎”。
就衝著袁好的這句話,她也不能認輸。
隻要學會了,她就能上舞台。
哪怕那並不是她的舞台,哪怕沒有一個人是為了她而來,哪怕一整片燈海舉的都是“袁好”,她也要去。
她太喜歡舞台了。
於錦鯉當即拿了編舞視頻準備開始學。
演唱會的曲目是袁好出道以來二十多首歌串在一起,好在隻有十六首要伴舞。但是因為做了重新編曲,加上袁好不是唱跳歌手,而是傳統意義上的站樁輸出的歌手,這些曲子沒有公開的編舞,因此係統幫不了她。
她想要記動作必須清醒著,否則即使睡著了進了係統也什麽都記不了。
排練室的燈亮了一整宿,袁好因為緊接著第二天有訪談,臨近午夜的時候就回去調整了。剩下十幾個伴舞調整動作。她們不是天河的藝人,而是袁好請的外麵的伴舞,裏麵好幾個都是舞蹈工作室的編舞老師,她們一聽於錦鯉誇口答應了三天學十六首歌,不僅為她捏一把汗。就連她們,從事舞蹈工作的老師三天學這麽多首歌都覺得吃力,更何況她呢?
她就是再厲害,也就是個練習生,連偶像都算不上!
更何況,這隻是個十六歲的孩子啊!
餘悅是這支臨時編起來的伴舞組的組長,因為時間緊迫,也因為打心眼裏瞧不起於錦鯉,她上來就問:“學舞幾年了?”
“不到兩年。”
正式學舞是從進到天河開始,如此算來不過一年多的時間。
餘悅一聽,笑了一下,像是笑她初生牛犢不怕虎。
也對,她們這樣舞蹈工作室裏的伴舞哪個拎出來沒有七八年舞齡,好幾個還都是正經舞蹈學院畢業的,她們看她,不過是個半吊子。
“小妹妹,用我們幫你扒嗎?”
“給我一天時間,一天我就能全部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