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想的卻是,我教閔家新是出於朋友的請求,這是我幫忙。而你卻要給我錢?
兩人其實都沒錯,站在各自的角度,都沒錯!可是觀念的不同,這才導致了江陽心裏的不舒服。
“親兄弟還明算賬,我給這錢隻是補償。若是我請你幫忙,事後一句話也不說,那麽以後我怎麽敢再讓你幫忙?”鍾俞離說道。
“可是……”
“江陽!兄弟之間,錢不錢的,無所謂!其實若不是我沒有更好的補償方式,我是不會給你錢的。”鍾俞離說道。
江陽沉默,論口才,他比不過鍾俞離的。
“是,我知道,這金錢可能汙染了你我之間的關係。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這錢看成是我雇傭你的雇傭金,而是看成一個沒有其他方式的補償!”鍾俞離說道。
“可是,這也太多了。”江陽道。
“多嗎?不多的!你應該知道,你教給閔家新的那些東西,絕對不是這點錢能夠衡量的。”鍾俞離說道。
“算了,我說不過你。”江陽無奈道。
“這才對嘛。你上車了嗎?”鍾俞離問道。
“在車上。”
“行,那你注意安全,我這兒有事,就先掛了。”鍾俞離道。
“好的好的。”
江陽掛了電話,不由沉思起來。
自己是不是也要補償那些大師什麽呢?
自己學到的那些東西,真的可以用錢來衡量嗎?不是吧!如同鍾俞離所說,這些知識都是無價的。
江陽一時間不知怎麽辦,有些頭疼。
忽然,他想起當初二級廚師考試的時候,曾遇到過林庸。
在那所廚藝學校裏,與林庸一起走著,談了談一些東西。
又想起那間教室裏的學生,努力學習廚藝的樣子。
忽然,江陽心裏有一種想法一閃而過,不過他沒來得及抓住這個想法。
歎了口氣,以後再說吧。江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