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屍從四麵八方向眾人緩緩逼近,地上,牆上,柱子上,墓頂上,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塊厚厚的地毯,身上的硬殼在光線的反射下泛著冷硬陰森的光,看著格外瘮人。
“噗——”
鏡緣大師忽的吐了一口血,身子直直向後飛去,撞在一旁的石柱上,掀起一陣塵土。
而佛珠被怪物咬在口中,鋒利的牙齒“咯嘣”一下,佛珠便被咬斷,圓潤的柱子從空中掉落,四散開來,很快便被血屍覆蓋住。
怪物渾身煞氣更盛,發出得意的低吼聲。
那長長的嘴從空中縮了回去,隻留下一個黑漆漆的窟窿。
窟窿裏忽然朝外吐起了蟲子,一個個黑色的血屍從怪物口中下餃子似的一個個往下落,加入了地上的血屍大軍中。
“師傅?”淩塵和淩燁一左一右的將鏡緣大師扶起來,擔憂的道:“師傅你怎麽樣?”
鏡緣大師咳了一聲,臉色有些白,擺擺手:“我沒事。”
這怪物死了近千年,本就是應煞氣而生,千年間又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命,吸收了多少煞氣,他們這些人根本無力對抗。
想到自己的死劫,鏡緣大師苦笑一聲,人沒救到,自己也要死在這裏了。
“我們現在怎麽辦?”傅景澤看著四周慢慢逼近的蟲子,桃花眼眸睜大大大的,有些害怕的道:“怪物我們就對付不了了,現在又來了這麽多血屍,難道我們今天就要死在這裏了嗎?”
傅景之麵容沉冷,即使眼下處境危險,依然麵不改色:“慌什麽。”
沉穩有力的聲音將傅景澤心中的慌亂恐懼都驅散了不少,從小到大,好像隻要有大哥在的地方,他就什麽都不用擔心。
傅景之眼眸深沉,渾身氣勢待發,目光快速的在四處掃了一圈,尋找可以逃走的地方。
忽然,傅景之目光一頓,眼神直直的看向某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