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笙沒在意周圍的目光,隻道:“這裏死了七個人。”
淡然的聲音語氣卻很篤定。
鏡緣大師先是微愣,隨即問道:“池小姐如何看出來的?”
這種陰地死人不難猜,但是能知道具體死了幾個,就連他都不行。
其他人聞言也驚訝的看向池笙。
“她不是三少帶來的嗎,也許是三少告訴她的。”有人出聲道。
傅景澤看了那人一眼,涼涼道:“我也不知道死了幾個人。”
言下之意,他都不清楚,怎麽會告訴池笙。
那人悻悻的收回目光,往旁邊站了站,避開傅景澤的眼神。
池笙朝前走了兩步,彎腰從地上捏了一點泥土,指尖輕輕一搓,泥土掉在地上,指尖上留有淡淡的紅痕。輕輕吹了口氣,紅痕消失,指尖恢複白嫩,池笙站起身,扯了扯唇,轉身對傅景澤道:“所以你找我來是想讓我幹什麽?”
少女背光而站,看不清麵容,頭頂是烈陽,身後是暗黑的土地,傾灑下來的光線在她周身形成一圈光暈,像是會發光一樣。
傅景澤愣了愣,然後道:“這個地方有點邪門,死了不少人,附近還有好幾個村莊,周圍都是農田,要是放任這裏,以後恐怕會發生更多的事情。所以想問問你有什麽好的辦法。”
建國以後不準成精,這裏又靠近帝都,自然不會留著不管。
池笙挑眉,疑問道:“你不是傅家三少嗎,這種事需要你負責?”
她記得上次遇到的那個白墨卿好像是專門負責這種事情的。
而且,她沒記錯的話,他們之間好像有仇吧。
“三少隻是來幫忙的。”
一人從人群中走出,年紀不大,二十多歲,一頭挑染的黃發在太陽的反射下有些紮眼,嘴角掛著不羈的笑容。
他走到傅景澤身邊,一手壓在傅景澤的肩膀上,全身的力量都壓了過去,嘴角笑意意味深長:“我說三少啊,你怎麽帶來這麽一個小妹妹,她不會是你的新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