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笙捏了捏指尖,漆黑如墨的眸子看向鏡緣,精致的下巴微抬,眸中有些躍躍欲試道:“我們打一架,試一下。”
正好她可以看一下這個世界的水平。
啥,打一架?
其他人聞言都是一愣。
鏡緣大師臉上的笑都有些保持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池小姐,你剛才說什麽?”
傅景澤連忙走過去,問道:“池笙,你要和鏡緣大師打架?”
他沒聽錯吧?
池笙沒搭理他,隻看著鏡緣,麵色有些冷:“打不打,一句話。”
少女的聲音有些煩躁。
“池小姐為何要與貧僧……打架?”鏡緣大師有些疑惑,他好像沒有得罪過池小姐吧!
“算了。”池笙忽然移開了視線,聲音恢複了一貫的淡漠。
對方既然不願意,她也不願強求。
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了,他們來時就已經是下午了,路上又耽擱了點時間,現在天色已經開始暗了。
這種陰煞之地,晚上陰氣更勝,到時候更麻煩。
池笙看向傅景澤:“費用你出?”
傅景澤見池笙麵色,眼睛轉了轉,往後退一步,指了指旁邊的安亦軒:“他,他出。”
池笙看向安亦軒。
安亦軒微笑著,捋了下頭發,非常豪氣的道:“說吧,費用多少。”
就算是請鏡緣大師最貴也就幾百萬,一個小丫頭再要應該也貴不到哪裏去。
傅景澤看出他的想法,心裏嗬嗬一笑,你還是太年輕了啊,騷年。
當初池笙都敢開口跟他們要一個億,你的價格肯定不會低!
池笙垂眸想了一下,須臾,眉頭微動,開口道:“看在三少的麵子上,五千萬吧。”
啥?五千萬?
你怎麽不去搶!
安亦軒差點破口而出這句話,但是對上池笙那淡漠的眸子這句話就卡在了喉嚨裏,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