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聲很快回來,手裏拿著感冒藥。
“你今天淋了雨,吃一片,喝一包。”他指著手中白色的藥片和綠色的感冒衝劑說。
吃藥!別逗了!
“嘿嘿...”蘇念笑著起身,邊說邊走,企圖蒙混過去,“我沒事,我身體好著呢。”
顧聲直接把那包感冒衝劑倒進桌上她沒喝完的那杯水中,搖晃一下,也不管顆粒化沒化,直接遞給她,“喝了。”
聞著感冒衝劑那股刺鼻的中藥味,蘇念的臉成功的皺了起來,語氣也硬氣起來,“我告訴你顧聲,沒人能逼我喝藥。”
“別說的你好像多堅定似的,不過也就是一場演唱會的門票而已。”顧聲舉著杯子寸步不讓,語氣幽幽地說道。
蘇念捂臉,還帶著一絲心虛。
之前有一年冬天,她的感冒斷斷續續一直沒好,她拒絕吃藥,顧聲就用易凜演唱會的門票**她。
那時候她還是很迷易凜的,隻不過現在看淡了。
不是易凜不好了,是她不追星了。
隻不過,最近一段時間跟易凜接觸下來,好像又有點故態萌發。
蘇念抬手摸摸鼻尖,她鼻尖上有一顆不突出的黑色的痣,不仔細看看不出來,她每次心虛或者幹了什麽“真香”的事,就習慣摸一下。
她自己沒感覺,顧聲卻是很了解的,一看這動作就知道他說到點上了,“這麽多年了,還喜歡易凜啊,”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語氣冷下來,“藥放這兒了,愛喝不喝,演唱會門票,這次休想。”
顧聲不會生氣了吧,生氣也正常,蘇念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桌上冒著“邪惡”氣味的水杯,把裏麵的藥一口悶了。
之前顧聲承諾,隻要她喝藥,就跟她一起去看易凜的演唱會。
結果,顧聲去了,她自己沒去成,顧聲回來被顧老頭一通臭罵。
她那次也不是故意坑他的,她是因為演唱會門票被老頭提前發現了,直接給她關禁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