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推開了他,奪門而出,找了個地方坐了好一會兒,洶湧起伏的心緒才漸漸平複下來。
我玩著手機,突然想起劉晨昊說得商業洽談,於是給他打了個電話,知曉他正準備聯係我一起去酒店時,鬆了一口氣。
五分鍾後,車停在了我麵前,降下車窗裏露出劉晨昊的臉,招呼我趕緊上車。
他很敏銳的開口問:“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心情似乎很不好。”
我點了點頭,心裏寬慰不少,露出笑容回答:“無非是些家長裏短的事情,上不得台麵,我也不想多說。”
接下來我倆聊了一會兒合作的事,得知對麵的王老板已經搭上了扶持計劃的船,這次合作隻要能夠順利談下來,劉晨昊的公司就能更上一層樓。
建築設計這一行,不管在什麽時候,都是吃香的。加上劉晨昊眼光獨到,短短幾年就把公司規模擴大了好幾倍,我雖然是他的大功臣,但現在卻不得不脫離。
想到這,又不禁想起了冷麵冷心的陸墨城。
那男人對我的影響太大了。
王老板來得很準時,見到我的時候並不驚訝,反倒是提到了如今東河集團的幾個新項目,希望有機會也能達成合作。
許是我多心,總覺得王老板話裏有話,如今東河集團背靠星海集團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他說的想要和東河集團合作,實際上的目標,還是星海集團。
合作談得很順利,劉晨昊拿到項目,給王老板一部分利潤點,達成了長期合作。
畢竟是飯局,聊著聊著三杯酒已然下肚,我覺得腦袋微微發脹,起身去了洗手間。
調成靜音模式的手機震動起來,來電人是陸墨城。
我的手指在半空中停留了一會兒,還是滑動到接聽。
“魏以沫,你人在哪?”陸墨城語氣還是冷冰冰的,一點溫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