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我剛從夢中清醒過來,護士前來幫我換藥,不經意間提起一件差點被我忽略的事。
九月九有一場珠寶大會,但凡作品在這個大會上獲得名次,就有機會幫助采影更上一層樓。
如今已經是八月下旬了,得讓采影設計好好籌備一番才行。
參加比賽的心得,我這裏多得是,隨便從星瀚拉一個一流設計師過來,就足以帶著采影往前飛奔。
我興衝衝的給俞風風打電話,讓她派個人到我這邊來,可我還沒說兩句,就聽到電話那頭的擤鼻涕低聲啜泣的聲音。
“風風,你那咋回事啊?”我又是疑惑又是好奇。
這幫女孩子,可不是輕易掉眼淚的主,就算掉眼淚,打電話也絕對是無聲無息的。
判斷標準完全可以參考俞風風,當年我是見過俞風風邊掉眼淚,邊公式化的跟客戶道歉周旋,最後成單的。
她們是真有本事控製情緒,可情緒控製不住的事情,那事就大條了。
俞風風憤懣不平的說道:“芸姐,真不是我哭的,是蘇安燦在哭,不是馬上就到九月份了嗎?她前男友要結婚了,但那新娘找上門來訓了蘇安燦一頓,這憋不住,就哭了。”
“讓蘇安燦用最快時間收拾行李,明天我要看到她出現在我眼前。”我淡淡吩咐道。
俞風風似乎瞬間就領悟了我的意思,直接跟蘇安燦交待幾句。
抽泣聲驟停,蘇安燦的聲音傳過來:“芸,我晚上就到!你等我!”
我撓了撓腦袋,這效率未免太高了。
“芸姐,你那邊是不是遇到什麽事兒了?”俞風風突如其來的問道。
“沒有什麽特別的,就是九月份有個珠寶活動,我想拉個人來幫采影撐撐場子。”三言兩語交待了我的想法,俞風風也給我說了她的擔憂。
這段時間劉氏集團的動**不小,之前和劉晨風談好的供貨交易雖然還未受到直接影響,但也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