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城倒是無比坦然的接受了司機這個身份,俊朗的臉上多了幾分親和,看向我的時候,眼神裏含著以往深藏的柔情。
我有點惆悵,感情這事,一旦開始就不由自己了。
蘇安燦和我並排坐在後座,她雙手情不自禁的抓著我的胳膊,激動地道:“芸啊,你是不知道那樓聽瀾有多過分。”
就這一句話,蘇安燦就紅了眼睛,啞了嗓子。
之前還能笑著跟我說,祝福顧明安和樓聽瀾結秦晉之好,怎麽突然就變得這麽不堪一擊了?
直覺告訴我,這裏麵有大文章。
我拍拍蘇安燦的背,“先別哭,等回去了把事說完了再哭。”
溫馨的兩室一廳裏,英姐還在幫忙照看著小舟舟,見我們一行人安然歸來,便笑著說了兩句客套話告辭。
“這個保姆不錯,話少。”陸墨城很少評價他人,這次倒是破例了。
我笑著開玩笑:“你既然覺得英姐不錯,要不你自掏腰包給她漲點工資。不過我每次回來晚了,英姐都是任勞任怨的等我回來,是該多給點。”
“自然。”陸墨城並不在這些小事上糾結。
他熟門熟路的進了臥室,明顯就是去看看小家夥睡得怎麽樣。
我則是拉著蘇安燦坐在沙發上,委婉的問起到底是怎麽回事。
“三年前,我遇到你的時候,聲名狼藉,無家可歸,所有卡被凍結,就連別墅和住房都全部被回收,我一直以為每一個身陷囫圇的明星,都會這麽慘。”
我靜靜聽著,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可是我沒想到,還真的隻有我這麽慘,蒙在鼓裏三年了,才知道當年的真相。這一切都是因為樓聽瀾!她想要和顧明安在一起,所以她就要毀了我,先是毀掉我的名聲,後來又在顧家人麵前煽風點火,毀掉我和顧明安之間的感情。”
蘇安燦邊說,邊有眼淚簌簌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