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一下子就抬起了頭,目光直接撞進了陸墨城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
“顧明安真的有苦衷?”我愣愣的多問了一句。
陸墨城點了點頭,“許多事都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既然也你也說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方式不同,自然也該明白,大是大非麵前,男人和女人的選擇也會不同。”
這個觀點我倒是讚同,心中的那點不滿微微**漾著散開,旋即是更大的疑問撲麵而來。
陸墨城見狀,像是故意吊胃口一般轉動著手中的鋼筆,又提及我感興趣的話題:“現在蘇安燦的事情先放一邊,我們需要好好想一想你的身份該怎麽辦。”
腦海中飛快轉過這些年我出現在公眾眼中的次數,我望著他問:“你覺得群眾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強嗎?”
他似乎並沒有理解我的意思。
“就是睜眼說瞎話,把黑得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我要證明自己是宋如芸,隻需要眾人知道我是宋如芸就可以了。”
他唇角有了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手指摩挲著冒出青黑胡茬的下巴。
“這個思路也不是不可以。”他拽住我的手,一把將我拉倒他的身邊坐下,“可是魏東河不會就這麽答應,他會極力的抹黑你,將所有責任丟到你的身上。”
我明白他的意思,思考了好一會兒,才在要不要相信陸墨城的選擇題中做出了答案。
那就是相信。
即便是沒有感情的夫妻,至少現在也是一個坑裏的合作夥伴。
“我有辦法讓魏東河不能輕舉妄動,更何況,如果他要傷害我,我也有辦法拖著他一起下水。”
“不要任性,聽我安排。”
丟下這短短的八個字之後,陸墨城起身去了書房,輕扣門鎖的聲音在冷寂的夜裏響起,仿佛將我和陸墨城阻攔成了兩個世界。
我不懂他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