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睨了陸墨城一眼,“你給我看這個是想說什麽?”
“暫時不能宣布你的真實身份,魏東河是個不怕事的,我不能讓我孩子的媽媽有危險。”陸墨城說得篤定,但語氣裏也帶上了不容置喙的命令口氣。
仔細一想,想要恢複身份,的確需要十足的準備。
“珠寶大會我會以宋如芸的身份參加,你放心,我全套妝造下來,不會再有人說我是魏以沫。”我自信滿滿的說道。
陸墨城從書桌抽屜裏掏出一疊照片,往桌上一丟,“神秘設計師如芸小姐,百變達人?”
那些照片上的我,光彩照人,但是每一張都是濃妝豔抹,帶著不同的魅惑感。
“你畫濃妝的確很不一樣。”他拿起一張我參加巴黎珠寶節的照片,對比著我現在清湯寡水的妝容看了看。
再次感慨,“化妝果然是亞洲第一邪術。”
陸墨城臉上戲謔的笑容突然一收,看著我道:“珠寶大會我也要去,可我沒有女伴。”
“我作為星瀚創始人出席,自然不可能當你女伴,我也不想被你帶上熱搜和頭條。”
要不是當初幾次熱門頭條鬧得沸沸揚揚,我想要恢複身份壓根沒有這麽難。
輿論能成就一個人,也能毀滅一個人。當然這個“人”換成一家公司,甚至集團也是通用的。
陸墨城不甘心的盯著我,“我沒有女伴。”
“那你可以不去。”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然而他像是和我杠上一樣,再一次重複,“那一天我沒有女伴。”
我轉身離開,和這人完全沒法交流。
“宋如芸,你就不怕我帶別的女人去參加珠寶大會?”陸墨城在我即將關門的瞬間,沉聲問道。
我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麵。
心中雖然酸澀,但如果他真的要那麽做,我也沒有阻止的權利。
我望著他的眼睛,攤手聳肩,“陸總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