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衝撞讓我腦袋空白了一瞬間。
陸墨城上臂一伸,解開車的安全鎖,他率先下車,然後一把將我拖下車,幾乎是用逃亡一般的速度將我橫抱著向外側跑去。
許是到了安全距離,他氣喘籲籲的停下來。
我抹了一把臉。
滿手的血。
“陸墨城。”我喚。
他緊緊握住我的手,“沒事了,沒事了,馬上就會有醫生過來。”
隨著他的安慰,“轟”的一聲炸響,漫天火光衝天而起。
車子,爆炸了。
我嚇了一跳,雖然努力保持鎮定,卻還是忍不住手的不自覺顫抖。
剛剛那輛銀灰色小車的車主湊過來,一臉的驚魂未定,“兄弟,你們的車是不是出問題了?”
陸墨城沉著臉,點了點頭。
“我看你們那麽遠的距離就減速了,以為你們要讓道,結果到了跟前還不停,我想我停了讓你們吧,結果就看你們撞了圍牆還停不下來。”
交警和救護車很快到來。
陸墨城抱著我上了救護車,一路陪伴。
我半闔著眼睛,神誌在迷糊和清醒間跳躍。
“陸墨城,如果我真的有什麽意外,你好好照顧孩子。”我能感受到腦袋上有個豁口,在往外一點點喪失我的生機。
他握著我的手,不承諾也不言語。
他的手很暖和。
是我一直以來渴求的溫暖。
我被推進了手術室,再恢複意識的時候,耳邊是陸墨城震怒不已的聲音。
“查,地下停車場誰動的手腳都查不出來?監控被動手腳了你們不能恢複嗎?數據丟失你們不能想辦法嗎?”
我睜開雙眼,是滿眼的白,這是在醫院。
“醒了?”他走過來,眼睛通紅。
“水。”我道。
他倒了一杯溫水,扶起我耐心又細致的喂水。
感覺喉嚨處的幹澀緩解了之後,我才說道:“一般人想要恢複監控數據有點難度,但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