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不好就去治一治。”蘇安燦嗆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她拿腔拿調說話的時候,真的是風情又婊裏婊氣,把樓聽瀾硬凹的嫵媚襯托的刻意又
廉價。
樓聽瀾顯然也從圍觀者陡然發亮的眼睛裏意識到這一點,狠狠地瞪了蘇安燦一眼,跺
著腳離開了:“你給我等著!”
我怕樓聽瀾有什麽壞主意,或者刺激蘇安燦,說:“我再留一天,看你拍戲。”
“不行。”蘇安燦斷然拒絕,隨後又意識到自己或許有些過激了,努力放軟聲音解釋說:
“這件事得我自己來,我不能什麽都依靠你。”
她的臉色冷冷的:“我也不是什麽弱不禁風的人,她要是想來找我麻煩,得先掂量掂量自己。”
“聽如芸的。”劉晨昊也讚同我的看法,“樓聽瀾不足為懼,但是她背後有樓氏。你雖然也有自己的事業,但是跟樓氏一輩輩的積累比起來還是淺薄。”
“……嗯。”蘇安燦勉強答應。
劉晨昊跟劉晨風的暗鬥到了關鍵時刻,在這裏待兩天已經是他的極限。看著他坐上劇組的小麵包車,我總覺得忘了點什麽。
回去的時候看到藏在霧海裏的一輪夕陽才想到,忘記把“青煙”給他了。
蘇安燦下午有一整場戲,早早就到了片場候著。
劇組的宿舍樓外用竹子簡單圍成的院子裏圍了一堆小演員,嘰嘰喳喳的鬧成一團。
我最受不了這種嘈雜的氛圍轉身就走,腳步卻因耳朵敏感的捕捉到一個詞停下來。
“邁巴赫?”
我心裏不由產生別樣的心情。
不會吧?
難道是陸墨城?
下意識地又走近幾步,想聽得清楚一點。
“邁巴赫很貴嗎?我們多拍幾部戲也買得起。”
“拜托,這是車貴不貴的問題嗎,這是這樣一輛豪車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問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