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再問下去,隨即開了車門下車,看著陸墨城的車消失在夜色中。
躺在**拿出手機,果然熱度全被陸墨城向我求婚的事情占去了。緊緊跟著的下一條,就是魏東河發布的親子鑒定。
親子鑒定證明了我的身份,封住了媒體的嘴,本該是值得高興的事情我卻笑不出來。
不過這件事,足以讓宋艾嘉難受一陣子,她心機算盡,卻為我做了嫁衣裳。
簽合同的日子也是我名義上“結婚”的日子,我順理成章地住進了陸墨城的別墅。
其實並沒有什麽婚禮,但陸墨城對外宣稱,是為了防止記者來搗亂,婚禮才秘密舉行。
當晚,我洗完澡在房間裏侯著。對於陸墨城,盡管撞見他和宋艾嘉行不堪之事,但我對他還是尚有愛情餘溫的。
忽地,陸墨城開門進臥室,徑直走到我跟前。
“脫衣服。”他的語氣像是命令一般。
“脫衣服?你要做什麽?”我似乎有些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心裏不免有些緊張。
“做合同上的事情。”說話間,他從抽屜裏拿出合同扔在**。
我才想起來嫁給他也是無可奈何的,當時也沒用仔細看合同,現在仔細瀏覽了一番,是有這麽一條例行夫妻間該做的事。
我啞口無言,起碼這個人是陸墨城會比那個不怎麽熟悉的蘇子敬要好上一些。
他關了燈,一言未發,讓我感覺我好像就隻是一個工具而已。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他停下,拿過手機瞥了一眼,隨手拿了件浴袍披了出去。
我就這樣被晾在一旁,究竟是什麽事情能讓他這麽上心。正當我疑惑之際,就已經聽到樓下汽車發動的聲音。
我坐在**一愣一愣地,或許是有什麽公司的事情要處理,我這樣安慰著自己。
然而現實卻給我澆了盆冷水,我的短信也隨即而到,“魏以沫,新婚之夜丈夫出去找別的女人的滋味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