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城的臉因為這一句話徹底的陰沉下來,他側首看了白蘭淼一眼,不置可否的說道:“白小姐,你也應該去做自己的事了。”
照這意思,還是白蘭淼死皮賴臉的要待在他身邊了?
果然白蘭淼不悅的板起臉,盈盈水眸裏盛滿了不可思議,她上前一步拽著陸墨城的衣袖道:“墨城,你說了要帶我四處看看的,你說話不算話。”
陸墨城對此置若罔聞,眉頭一挑朝著我走了過來。
倒是威爾擋在了我麵前,擺足了護花使者的樣子:“陸先生,我徒弟托我照顧魏小姐,我就不會讓你來刺激她。這對戒指既然已經失去作用了,不管你是轉手也好,毀掉也好,我都不會再接手修改任何信息。”
我透過威爾寬厚的肩膀,捕捉到陸墨城眼中的無奈與悲涼。
他拿起那對戒指,深深的看了一眼,低沉道:“魏以沫,你出來,好好說話成嗎?甩個離婚協議書就跑路,你想法挺美的。”
我心跟著“噗通”一跳,然後擰眉問:“你簽了之後公布就行了,難不成你沒簽?”
“我不會簽,你想通了自己聯係我。”陸墨城甩下這句話揚長而去。
白蘭淼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上前瞪了我一眼道:“你都跑了還不放過他,你想要墨城為你做到哪一步?你要是不願意和他在一起,當麵簽了離婚協議滾就行了,玩這些手段也不嫌麻煩。”
她眼裏含著幾乎凝為實質的妒忌,見我懶得搭理她,跺跺腳,踩著高跟鞋一路追著陸墨城小跑過去。
我站在威爾身邊,略帶歉意的道:“抱歉,打擾到你畫圖了。”
威爾眼裏好奇心不減,一雙綠眸好似能看穿我的想法,他問道:“其實魏小姐對陸先生,是有感情的吧?”
我苦笑著垂了頭,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無名指。
“威爾先生說笑了,這世界上要分開的理由太多了,並非隻有沒有感情選擇離婚這一個選項。我對他有感情隻是徒增煩惱,不如眼不見為淨,早點離開。”我再度坐下,這一次威爾也靠著我坐下。